清晨的陽光,對於暴露在冷風一夜的海水而言,顯得如此無力。
雖然使人目眩,卻沒有一絲溫暖。
濕冷的海水,穿透皮膚,直達那個不知所謂的腦袋。
腳,雖已慘白,卻不願離開那海水。
魚,被海浪衝到岸上。
口,一張一合,作無力的掙扎。
眼,用盡力氣瞪着,彷彿要飛彈出來。
鰭,直挺挺的指向天空,卻永遠都觸不到它。
捻起魚尾,用力的向海投出去。
一尾、二尾、三尾、四尾、五尾、六尾、七尾、八尾......
明白,那意義可能接近零。
卻只因就不是零。
清道夫手起掃落,魚就跌入垃圾籮中。
「很可憐,在沙上,至少還有掙扎的機會......」
「對,死在海中,塵歸塵、土歸土,總好過以堆田區為墓......」
惋惜,雖然只是一尾魚,但也是一條生命。
離開,發現一隻顏色奇特的貓,還擺下甫士給人拍照。
清新的空氣,似乎令一事一物都起了變化。
瘋狂,又一個徹夜不眠的晚上。
還有多少晚生命可以燃燒?
冷風迎面吹來,
還有多少個放浪形骸的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