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kitse

2005年2月15日

不知就裡被攝下的一瞬

一瞬間,就把一刻的醜態永留人間獻世。

在2月15日的凌晨,基於預備當日下午的工作,貫徹「work hard」精神,唯有暫把「play hard」擱置。

在應該甜夢正酣的時間,眼睛還要盯着那個不知道是15"還是17"的電腦熒幕,心在飄搖、腦在漫遊,幸得橙照暫解悶睏。

看橙照,是從橙的角度回味平安夜與元旦的放浪形骸。

酒不醉人,從來只是借醉發顛,酒精、尼古丁,再加上節日才容許的放縱,原來自己當時是這個模樣、這個情緒。眾人尋醉,醉態可笑,但沒有攝下,又怎會有笑的機會。

但再顛,都不過停留在wing與tong的狀態,沒有如醉倒在金魚缸前的光頭先生般不醒人事。是理智不許醉,還是沒有膽量醉,我也搞不清...

不過,看到狂笑忘形的自己,又覺甚可笑,別人尚能辨別五官,而我總是鬼影憧憧,面目模糊,看不清眼耳口鼻,估計當日是一刻也沒有停過下來,才能夠九成以上的照都是如此,實在佩服自己工作十小後還有充沛精力。

橙說,當時人忘了什麼醜態被人攝下,所言甚是,不過更大可能在不知就裡的情況下被攝,只記得情緒確實高漲,以及那在自我規範內的放縱感覺。

橙與我均把24與1混淆了,但同一地點、同一場景、同一時段、同一氣氛、同一群尋顛借醉的人,又怎能分清?分清了又如何?

實在非常懷念偶爾發顛的感覺,雖無七賢才學,亦無七賢酒量,更無竹林可倚,但在金魚缸下,尚有肆意酣暢、高歌吟詩唱粵曲的權利。期待與這群尋顛借醉的人再併狂。





最神奇的莫過於橙機的升級效果,回顧吾機所攝,全是正常尺碼,但在橙機內竟然發生怪事。各位姊妹宜多找橙替妳們拍拍照。

2005年2月13日

《張愛玲小說》

「張愛玲的《金鎖記》是近代最好的短篇小說。」為了那句話,就一擲二十大元祖國貨幣,把那本《張愛玲小說》據為己有。一買回來就急不待先挑了它出來看,它不是第一篇,也不是最後一篇,而是安靜的待在名滿天下的《傾城之戀》後。

在一番囫圇吞棗下,發覺原來在少不更事的時候已經看過,情節很模糊,卻記得曾經很同情那個沒有選擇權的長安,但再看一遍,反而同樣沒有選擇權的媽媽七巧印象更深,更聯想起魯迅筆下的一個女人,一個與七巧一樣,出身草根、嚐過年輕貌美,卻遭歲月、社會磨蝕的女人。原來那個年代的女人,都是悲劇人物。

張愛玲的女主角似乎更沒一個有好結果,無論受過教育的、沒受過教育的,自由戀愛的、媒妁之言的,老的、嫩的,美的、醜的,世故的、無知的...沒有一個不栽在男人的手裡。 故事發生在三十年代,她們的選擇權似乎少得可憐。

今天的女人似乎選擇很多,不過選擇獨身的也不少,有人道出原因「不是女人要求高,只是男人太糟糕!」看來今天的女人選擇更少,而男人就從沒改變。

2005年2月10日

倒垃圾

大年初一,是否不宜倒垃圾呢?
但我還是決定全部扔掉。
一個一個排着隊,
用眼睛給他們逐一送別,
有多少能夠殘留在腦海,就隨緣吧!
不過是過眼雲煙!
反正幻想可以美化一切,
讓回想時可以回味,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一口氣把垃垃圾全清掉,腦袋的空氣忽然清新不少。

每逢新歲,總是祝福他人,
何不也祝福一下自己?
祝心明如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