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kitse

2006年6月18日

不朽

終於看完了《不朽》。
記得讀中學的時候,有篇文章,內容關於如何名垂不朽,有三個方法,一是立言、二是立功、三是立德。
立言,可以說是著書立說,立功就是政治上的功績,立德就是行為上、品行上,表現人性的光煇。
米蘭的不朽,比如歌德與海明威,他們想以立言來不朽,但令他們不朽的,並不是言,而是「德」的相反。可惜他們都不能控制自己死後的名聲,其實在生時,他們自己的名聲,他們又可以控制多少?
在生時,我們有我們要保留的東西,由小到大的照片、畢業證書、小時候寫的文章、兒時玩具......結果儲了好幾箱不可丟掉的東西,但是,到我們撒手人寰的時候,這些東西,又會由誰去保管?死後,不單止這些生前竭力保留的東西會一件不留,連自己的身體,都失去話事權。穿什麼時服、化什麼死人妝、任由陌生人去觸碰你的身體,如果可以即時化蝶就好了,又浪漫又環保。又在胡思亂想了......

2006年6月17日

關係‧終止

關係,
可以是男與女、男與男、女與女。
可以是老與嫩。
可以是愛情(不明所以的選擇)、親情(基本上沒有選擇)、友情(最能自主而廣泛性亦最大)。
可以是深、是淺、是長、是短、是多、是少。
以上均可作自由配對,人與人的關係都不外乎以上組合。

要終止任何一種關係,都非常簡單,只要其中一方不願意,不需理會對方同意與否、明白與否、受偒與否,只消「想」,關係就能終止。

但無論是愛情、親情,還是友情的關係終止,沒有選擇的一方都是既痛苦又無奈。

要免卻痛苦,是否不要隨意開展任何關係?

2006年6月11日

過大禮






開始明白為什麼結緍要大事鋪張,大宴親朋,因為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會情緒高漲過睇世界盃,包括我在內。

由我出生經已認識,兼且一起打交打到大、連名帶姓互相直呼其名、親如大佬既表兄,在今個月底將會加入老襯行列。作為佢既妹,我,當然責無旁貸,為佢奉獻咗第一次「過大禮」的經驗。

家中忽然出現六大箱過大禮用之唐餅,實在蔚為奇觀。當天下午,就擔任過大禮購物專員,與阿姨,就是他的媽,一起搜購過大禮所需物品,蘋果橙各12大個,還有紅頭繩、芝麻、柏、對聯等等......

晚上,家中各人合力將大餅分贓入袋,由六大箱變成12大袋,還要預備什麼豬肉金、魚金、雞金等等利是,而負責上各金字樣的重任,當然是落在堪稱全家寫字最靚的我身上。而放在芝麻內的紅雙囍大字,當然都是由我操刀。

第二天,四個人,新郎、伴郎、舅母和我提着十幾廿袋過大禮物品到女家,然後又提回一大堆柏、蓮藕、大餅回家,是日過大禮儀式順利完成!

2006年6月8日

最後清洗

剛剛做了最後清洗的儀式,將過去親手剛除,沒有刻意選在哪一天,該到的時候始終會來。每個人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藥,清洗不過是加強劑,看不見、想不起,消失得更加快。

一個朋友問我為什麼能如此恨心,或許對自己恨心,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仁慈,對自己不恨心的人,不過是在自我虐待。就如那個整天唸着「問世間情是何物」的李莫愁,偒心又偒身。

2006年6月6日

十七年前的那一天

十七年前,我還是一個懵懂的小學生,腦袋仍處於混沌之中,其實不知道發生何事,只覺一向不問世事的家,也揚起了一遍奇怪的氣氛,大人們的眼睛專注地看着電視的熒光幕。

所讀的那所名不經傳的學校,取消了課堂,全校學生都在禮堂集合,但程序與平常的周會十分不同,老師向每個學生分發一條穿上黑布條的扣針,我們乖乖的別在左邊心房的位置,不知道為了什麼,只知道是一件大事,而且有人死了。校長說了什麼,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,但記得唱了《龍的傳人》、《我是中國人》,還有《血染的風采》。

當時還流行一張嘲諷的菜單,九餸一湯是什麼當然記不清,只記得一味「清蒸李鵬」和甜品「吾爾開希芝麻糊」,無可避免又成為小學生取笑胡鬧的題材。

不記得在什麼時候,家中的組合櫃多了一張「民主女神像」的5R照片,當然亦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。

十七年間,知道了事件的始末、發生的原因、事件的影響,最重要是確立自己的想法,置身其中並不是為了支持某一政黨或某一政客,更不是為了呼喊夾在其中的政治口號,也不是為了打倒某一個人,為的不過是追悼當年為民主自由而犧牲的學生,還有平反六四而已。

2006年6月4日

腐爛

最近在腐爛中,
在忙碌中,
在的士中,
在是與非中,
在對與錯中,
在不明所以中,
在煙霧彌漫中,
在虛度光陰中,
在高速公路中,
在擺動的身軀中,
在紅酒與白酒中,
在骰子的滾動中,
在嘈雜的叫囂中,
在重覆的音樂中,
在燒掉的時間中,
在無意義的玩樂中,
在芝華士與綠茶中,
在無目的的嬉戲中,
在莫視銀根短缺中,
在觸不着邊際的談話中,
在中環到屯門再到將軍澳的車程中,
我的腦袋在腐爛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