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kitse

2006年5月28日

好想大嗌......

2006年5月24日

惡夢

沒有神出鬼沒的幽靈、沒有毛骨悚然的怪物、沒有窮追不捨的彊屍、沒有嗜血的德古拉伯爵、沒有心狠手辣的人狼,沒有呼風喚雨的雪女、沒有力大無窮的科學怪人、沒有變態的勾鼻巫婆......
原來傷心的感覺一樣可以令人從夢中驚醒......
對白、場景、情節,全都想不起,只剩下極度傷心的感覺,難受到身體急着要從夢中掙脫,急着要清醒......
是什麼啟示?有什麼喻意?放過我吧,我清楚知道不值得的。為什麼一點點酒精又再把它燃起?

2006年5月22日

突然放假

突如其來的假期,竟然不用無所事事,還可以夜夜笙歌,究竟是我精力無窮,還是太貪玩?

星期四,看了萬眾期待的《文西》,結果失望而回,初時以為看了書,所以覺得悶,原來未看過書的朋友,都有同感,強行濃縮劇情,只有兩頭唔到岸,劇情又交待不了,又久了原著追看性,最可憐的是主角們統統變成沒有靈魂的扯線公仔。

星期五,久未蒲頭的友人,竟然同日放假,揀日不如撞日,當然馬上妝身外出,可將在日本購買的生日禮物送她,還可重遊初中做家政科功課舊地,不過,最難得的是一睹二位中同結婚照,除了新娘們,擔當姊妹們的中同,全都人面全非,平均美貌指數激增十倍,原來中學時,大家都是如此的hea...
傍晚時份,移師旺角,意圖找新歡棄舊愛,可惜尚未有機看得上眼,既然如此,唯有再等等。不過,此行竟有意想不到的收獲,終於在商務預訂了王sir的新作,算是一位舊生對他的一點敬意!
2100,轉戰尖沙咀,其實劈場一直非我所好,不過熟人多兼放假,偶一為之亦無妨,可惜酒量淺薄,未到4點經已力有不繼,唯有召的返家,倒頭大睡。

星期六,眠不足4小時,又與家人上深圳取飲衫兼回鄉探親,在羅湖商業城發現,最潮的不是a貨,而是超a貨,一個不過百呎的小鋪,月租是過萬港幣,衫褲鞋襪動輒數百才有交易,原來羅湖商業城是一個高消費地方。
傍晚,與爺爺嫲嫲吃晚飯,發現爺爺病後「縮水」不少,看見掛在牆上的畢業照,爺爺比腳穿高跟鞋、頭帶畢業帽的我,還高出半個頭,現在他只比穿婆鞋的我高出少許,現時可做的就是做該做的。
深夜,首次踩上謝氏宗親會、天秤座之友及童顏協會會友謝老德的WT 10/F,適逢舉行「DEE王爭霸戰」(未知與狗王爭霸戰有何關係),玩很久沒玩過的鋤大DEE,這門手藝是公公親手傳授予我與淑儀,可惜疏於練習,結果鎩羽而歸。

星期日,本來預算與一眾愛人在赤柱閒逛兼浪漫dinner,可惜行街先嚟落雨,結果在amp high tea,再到赤柱dinner,飯後,再到銅鑼灣謝老德的六樓後座吹水,結果御妝除con瞓覺。

星期一,是日打烊,真正放假。

2006年5月13日

銷假

昨晚才以魚與annie的自製雞尾酒及薯片,在二樓慶祝今天是五月的第一天假及最後一天假,可惜慶祝變了咀咒,這天假即將報銷......

放假啫...點解都咁難...